只见好几个人都帮忙抬出ps2,打算来个华山论剑,并没有想要下去‘偶遇’的意愿,而当时窗外的阳光是明媚的。
玄宇选择了一个角落,独自坐了下来,看着窗外的风景,唯一不同的是这世界是灰色的。
蓝蓝的天空,就像一个空白的画板,任由玄宇作画。画面除了闪过当时掐了她的颈的时候,还定格在班主任在白板上写下‘少年不知愁滋味,为赋新词强说愁’的时候。
‘要是真的是为赋新词强说愁,为什么我好像快窒息了?’玄宇的脑海重复地反问自己。
“你怎么了?”打断他的思绪的是文斌。
“还能怎么了?”玄宇轻轻的叹了口气,这细微的动作,已成为了习惯。
“你还在想着那件事吗?”
“不是那件事,还能是什么呢?”无奈的笑容仍然无法掩饰渐渐在眼角凝聚的泪水。
“那你后悔吗?我…”
“在说什么啊?”维博忽然间跑过来了。
正如所有人知道玄宇的脾气暴躁,所有人也知道维博比任何人都还要希望他们翻脸。在那时的爱情里,并没有所谓的‘成全’。
“没什么”文斌和玄宇不约而同地说道。
“你们说着紫姰的事吗?”嘴角的笑意仿佛就是无声的讽刺,同时感激玄宇放弃了那么好的机会。
“说了没什么”玄宇心里已经开始默默的数着数。
每当情绪濒临暴走之前,他都会尝试着让自己冷静。五,四,三…
“兄弟,放弃吧。你条件那么好,不应该再做些徒劳无功的事了。”维博始终没忍住那唯一一句怎么也不该说的话。而玄宇的拳头,挥了出去,只不过这一拳的目的地是维博身后的墙,并不是维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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